在这条被梧桐树叶遮蔽的马路上,路灯透过叶子,透过报亭,行人和自行车,在凹凸不平的砖石路上投下了层层阴影。 (更多…)
九月中旬
九
在这条被梧桐树叶遮蔽的马路上,路灯透过叶子,透过报亭,行人和自行车,在凹凸不平的砖石路上投下了层层阴影。 (更多…)
我多久没有看过星星了?
白色或者金色的,明亮或是昏暗的,在穹宇之间闪烁着的。存在于工厂顶棚,电焊枪和服务器上的。 (更多…)
当滴滴打车的界面,从等待一百人瞬间变成司机车牌号时,我还是有点诧异的。还没反应过来,一台红色的雷凌就停我面前了。 (更多…)
今天早上,我给每个人发送了同样的简讯。
“Time to mix drinks and change lives.” (更多…)
一直以来,我对“左”和“右”的政治概念是相当模糊的。 (更多…)
请用我的名字呼唤我。
(完)
“您好,你们这里有苏烟吗?” 在关西机场的这一路上,我已经问过好几家免税店了。每家基本上都是以“对不起”为开头的,差不多一样的否定句。所以,当我面前的售货员略微迟疑时,我反而还有那么一点不适应。 (更多…)
我想了很长时间,到底要怎么走,才能从Champaign到Des Moines。 (更多…)
那是2006年的夏天,我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一排,风扇转啊转的。讲台上在讲南美解放者的故事,历史老师是学校返聘回来的前校长,口音很重,总把伊达尔戈念成“一大二哥”,我很喜欢他的课,连大学领快递的时候也用他当作假名,买男装的时候就用“枚”当名字,女装的话就用“美”。 (更多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