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科学刚刚发展的时候,祖宗们都是托管在网上的。
大家很兴奋啊,八九十岁的老头,子女也认不出来了,一通电,砰一下,跟二十多岁的小伙似的,在屏幕里头能跑能大跳,还能劈叉。
屏幕外头的人也兴奋啊。死后世界有着落了,人类文明也能发展了。再也没有宿命论了,除了通点电也没什么需求,真正的大同社会来了。
就时间长了也不是这么回事。 (更多…)
神经科学刚刚发展的时候,祖宗们都是托管在网上的。
大家很兴奋啊,八九十岁的老头,子女也认不出来了,一通电,砰一下,跟二十多岁的小伙似的,在屏幕里头能跑能大跳,还能劈叉。
屏幕外头的人也兴奋啊。死后世界有着落了,人类文明也能发展了。再也没有宿命论了,除了通点电也没什么需求,真正的大同社会来了。
就时间长了也不是这么回事。 (更多…)
你穿着短袖,浑身汗臭地把自己塞进金色的雪佛兰里。空调四挡,发动,一大口冰可乐,Neon Dreams 的电子舞曲,今天的空调似乎比平时来得更带劲一点。午夜的中国城两侧都是空车位,视野宽阔,新年的红黄灯笼还没摘下,从清晰可见逐渐变成了两条霓虹。
前挡风玻璃上突然散布着一点水星。轻点雨刷,干净了。然后又是一点水星。水星在玻璃上聚拢成水滴,滑落,然后又是一些雨点。雨点,结晶和分形的雨点。
你嘟囔了一句,“操,我昨天喝酒又跟AI聊多了”,重重地向上扳了一下雨刷,雨刷反而戛然而止,这不是你的另一台英菲尼迪。
寒潮降临了。
总之,不管怎样,大家都看到了宇宙尽头的餐馆。
大家都不是人类。每个坐在那里的都不是人类,也不是什么人类意志或者人工智能之类的东西。人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过。但是在漫长的历史中都消亡了。有些是肉体的死亡,有些是服务器忘续费被拔电源了,还有些撑到最后的就是单纯被淘汰了。 (更多…)
12月注定是要打上旅行家标签的一个月,一个月的时间去了9个地方,其中上海属于工作原因,而剩下的石家庄、太原、大同、大连、丹东、沈阳、邯郸、长治属于闲得蛋疼。
陆家嘴的每一栋高楼内都有至少三家咖啡店和两棵圣诞树,街边也偶遇过不止一家排长队打卡的咖啡小馆,再配上血管中流淌着冰美式的韩国人和每一封邮件结尾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的问候, 要说咖啡和圣诞浓度还得看上海。
突然有个契机路过15年前的旧居,看到屋内的灯亮着竟还有些诧异,不过想一想这确实是个屋子,有人住是很正常的。
当年到家的时间如果天已经黑了那么就会略带凉意,猛蹬两脚永远调整不好刹车片的车,然后偷偷拽住旁边的电动三轮,诶,又白嫖一里地。
历史就如同旧居一样,恍如隔世地锚在溪流中的某处。